第 9 章(1 / 2)

第9章胸好像变大了

春日的后花园里,阳光明媚,照得眼前的一切格外清晰。

小姑娘头发竟略有些乱,几丝碎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泛着金色,她肌肤又细腻雪白,如同剔透通润的白玉,散发着莹润的光,一双黑眸更是澄澈明净,仿佛装下了这个世间所有的阳光。

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姑娘,她两手捧着自己的胸部,微微仰着脸,咬着唇儿,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
轻风拂面,伴着杨柳,带了花香,扑鼻而来,这让眼前的一幕越发显得旖旎柔软。

霍筠青喉结微动间,神色冷了下来:“撞坏了?”

香妩的心在狂跳。

她想起昨晚月晴说的,要赖,赖上有钱有势的,但是她又不敢赖侯爷,侯爷那么吓人她哪能去赖他。

但是现在没办法了,一条要吃人的黑狗就在旁边呼哧呼哧地盯着她,侯爷还逼问她到底要干嘛去,走投无路了,她只能拼死一搏,赖一赖了。

香妩咬着唇儿点头,小小声地说:“昨夜里奴婢翻来覆去没睡好,疼得厉害,怕是撞坏了……”

霍筠青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香妩小心地瞥他一眼,鼓起勇气说:“是侯爷撞的。”

霍筠青听了,陡然明白了。

昨日在葡萄架前,他也不曾提防她突然回过神,当时她一下子撞过来,虽隔着衣服,但却清晰地感觉到那莹软触感,并不算小的一团。

霍筠青眸色转深,沉吟片刻,才道:“既如此,你要如何?”

其实香妩决定赖上这位侯爷的时候,也是凭着一股子冲劲,话说出来,事情摆明了,她心里那股气泄掉,人也就没脾气了。

现在听到侯爷竟然问自己“要如何”,也是不敢相信。

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说这是赖成了?

她真得可以吗……

香妩小心肝一阵激动。

于是霍筠青就看到,春日艳丽柔和的眼光下,小姑娘乌黑清澈的眼睛中透出不敢置信的喜悦和渴望的光,她甚至舔舔嘴唇儿,小心翼翼地问:“侯爷意思是,意思是,奴婢要怎么样,侯爷,都可以应了?”

太激动,以至于话都不太利索了。

脚底下矫健的豹子那一身毛皮在阳光下如同黑缎子一般发着光,霍筠青负手而立,宽大的墨袍在风中翩翩而起动。

他眸中泛起笑意:“你尽管提便是,既是本侯撞到了你那里——”

眸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小姑娘捂着的那处,因为她捂着的缘故,形状凸显,结合他当时撞到时的触感,这小小姑娘生得身段倒是颇好,动人得紧。

他终于淡声道:“本侯自当负责。”

这话一出,香妩眼睛里几乎在发光:“真的?侯爷不骗奴婢?”

霍筠青眉眼轻淡:“那是自然。”

香妩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,仰着脸,眼巴巴地看着眼前挺拔威严的侯爷,终于小声说:“那侯爷,侯爷可不可以……”

霍筠青眸光落在别处,此时春风轻软,花香隐隐,小姑娘青涩的气息美好得仿佛刚抽芽的小苗儿。

可就在这个时候,他听到小姑娘说:“……给奴婢赏点碎银子?”

霍筠青觉得这风可能太大,他听错了。

他看向小姑娘。

小姑娘却满怀渴望地看着霍筠青,小声说:“侯爷,不用太多,差不多就行了……够我买药看病的就行了……”

当然最好是多一些多一些!多到她嫁一个穷男人也能过好日子!多到连她将来的孩子都能养活了!

霍筠青神色逐渐冷沉下来,锐利的眸光落在小姑娘身上,他可以看出来,她并没有说谎,更没有以进为退,她真心实意地想要点“碎银子”。

霍筠青心情复杂地看着她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
然而这样子看在香妩眼里,却是顿时失望了。

她狐疑地咬着唇,小心翼翼地问:“侯爷,侯爷是想赖账吗……”

刚刚明明说得好好的,怎么连点碎银子都不愿意赏,好歹让她买药看病呀!

然而她这话说到一半,就不敢吭声了。

她可以感觉到,侯爷不高兴了。

虽然外表丝毫看不出来,但是此时的侯爷,便是那扬起的袍角都带着不悦,更不要说旁边的那只大黑野狗还在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,冲着自己龇牙咧嘴!

香妩瑟缩,委屈地嘴巴都扁了,她拼命地控制住想哭的冲动,小声说:“奴婢错了,奴婢不要碎银子了……”

霍筠青却陡然道:“银子会给你,不用这么委屈。”

说完后,他转身直接走人。

那只大黑狗冲她呲呲牙,之后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它主人跑了。

香妩懵懵地跪在那里,过了好一会,一直到这一人一够不见人影了,香妩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脑袋,想起来之前那大狗呼哧呼哧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,真是心有余悸。

在那里傻站了一会后,她终于收拾起了心情。

她想,刚才侯爷没让大狗吃了自己,应该是放过自己了。

在这侯府里有那么多丫鬟奴仆,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,也许明天侯爷就忘记自己了,所以自己也可以假装自己没有惹怒过侯爷,继续安分地想办法找男人。

而男人,只有一个二狗子了。

香妩深吸口气,便往二门处走去,她要去找二狗子。

谁知道还没走到二门,她就见二狗子正随着王管事沿着那边花圃往里走。她看到了二狗子,二狗子父子两个自然也看到了她。

隔着一处长廊,王管事望向不远处的香妩,却见那身形纤柔妩媚,只看个影子就知道好看,便低声问自己儿子:“这就是你总提起的那小丫头?”

二狗子讨好地笑道:“爹,她就是了,叫香妩,人单纯,手巧,上次我给娘的那个荷包,就是她给绣的呢!”

其实本来王管事是不太乐意的,小姑娘看着长得太好了,不像是他们这种做家奴的能养得住的,但想起荷包,自家媳妇赞不绝口,看来这小姑娘确实手巧。

既然能把刺绣做好,想必是个心性踏实做得住的,倒是可以看看。

他微微颔首:“既然模样不错,手也巧,虽然身份低了一些,倒是也可以,回头我再看看她的品性吧,如果品性可以,我就豁出去老脸和侯爷提提,把这件事给你们定下来。”

二狗子一听,顿时高兴了,再看看不远处的小香妩,更是喜欢得直搓手。

王管事看着儿子婚都飞了一半,摇头:“罢了,你先过去和她说讲几句吧,我自己去侯爷面前回话。”

今天侯爷突然命人叫他过去,他这才忙不迭地带着儿子一起进来,本来是想让儿子在侯爷面前露露脸,谁知道遇上了这小丫鬟。